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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 will get here

Friday, December 22, 2006

岁月悠悠

今天表妹在表弟家里选课,聊了几句,一时间有点恍惚了。外公外婆家里的四个小孩子,都是独生子女,所以表亲之间比父母辈的要亲切了许多,可是想来也没有办法和直系的比较的。想来表妹在我看来一直是很小的,其他两个臭小子比我只小1岁,从小打架到大,其实没什么做哥的感觉。最小的就是表妹了,虽然也就小我4岁多点,可是从小相处是最多的,感情当然也是不一样,虽然那时候老被我欺负,呵呵。

可是岁月悠悠,突然想到表妹也是大一了,十九岁了,似乎我十九周岁都在大学里堕落了好久。今天我嚷嚷着要表妹介绍ppmm给我认识,她居然还说自己问题还没有解决。再次感叹一下自己老了。恩,这里声明一下,那些在上海的wsn们,不要打我表妹主意哦,哈哈。伊可是很甜美可爱的小孩子,还能为买双好的运动鞋高兴好久的。希望她能再晚些了解这个世俗,现在想来能以物喜其实有时候也是很不错的了。

这又是一个圣诞了,马上新年,出国第三个圣诞假期,其实想来自己还是满开心的,一年过两次新年节,07年回国过元宵,啦啦~

Thursday, December 21, 2006

我到底要什么

这个话题有两个不同的方向。一个是说事业,另外一个则是感情。先说事业吧。

要说水深,估计是从政最深了。原来以为学界的水浅些,后来发现不是这么回事,现在我不知道业界的水情,估计比学界有过之而无不及吧。学界待了2年,听说了些,也经历了些,失去了一些,也收获了一些。到德国一年了,突然想去业界了,但是我不知道自己适应哪里多些。我喜欢学界没有上班时间,可是却也喜欢业界下班以后的生活——在大学里面,可没有人下班去夜生活,于是我晚上就是对着电脑继续工作,或者玩游戏。聊天反而不怎么发生在晚上了。仔细想想,各行各业都是有所得,有所不得,我这样怎么样都好的人,去哪里似乎也就无所谓了。今天小老板对我的博士课题基本认可,搞得我现在基本上是想干嘛就干嘛了。太自由有时候其实也不好了。

去业界吧,如果继续在欧洲做研究,除了钱多上50%左右,其他换汤不换药,而且估计要自己闷着头写程序了。不过倒是满享受那段做硕士课题的时间,看着自己写的程序,是挺有成就感的事情,那时候也经常到space上写两句,现在倒改行搞起了文字工作。而且越做,觉得自己的路越来越狭窄了,估计这辈子和发财是没有什么缘分了⋯⋯

至于从政,想想就很汗,我觉得男人不到35的城府根本就不要想玩这个。而且觉得出国两年,我变了单纯了不少,回想自己大四的时候似乎心思还是挺慎密的,现在则又是傻乎乎的回到高中了,退化严重的。

前几天写了下最新的简历,发现自己已经非常学术化了,当时就有点怕怕的,于是把简历传给几个在业界的朋友让他们评估一下,估计人家看了现在已经在倒胃口了⋯⋯

想想这些,不禁令人潸然泪下——干什么都是混口饭吃,好像做了开心点,就应该比较知足了,于是就默然,还是默然。很多时候工作也是份面子,说到面子,觉得自己是越来越要面子了,又是很令人失望的一点啊。于是很多事情,和人交往的事情,并不喜欢直接说清楚,碍于面子。不过最近的几个事实证明,我坦率诚恳的解释往往是事半功倍的。所以如果诸位要对我解释什么的,请快点行动吧,哈哈。

另,昨天惊闻一个朋友住院了,默默地祝福一下。诸位朋友离开父母出门在外的,请一定要善待自己,已经到了我们这个年纪,不能像年轻时候那样乱来了,身体还是很需要好好关注的,一定多保重哦。当然,保重这主要体现在好吃,好喝,好睡,好玩,而且如果能为自己找一份幸福的感情,有时候也很能有益身心的。恩,请注意,是有时候⋯⋯起反效果也是很有可能的,这于是就是我另外一个方向的话题了:感情上我很难判断自己要什么。今天写了不少了,下回分解,呵呵。

Wednesday, December 13, 2006

人生若只如初见

人生若只如初见
  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西风悲画扇?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

  骊山语罢清宵半,夜雨霖铃终不怨。何如薄幸锦衣儿,比翼连枝当日愿。

——纳兰性德/木兰词 拟古决绝词柬友

前段时间在ckc的mailing list上推荐了《上海堡垒》,也向一些朋友推荐了,很多反响这个可能是2006年最感人的中篇。江南,被称为老妖,确实是个擅长写悲剧的写手。读者群基本上能够涵盖大部分的年轻人群体。

人生若只如初见,也许会很美好,可是总透着忧伤。可是若是见多了也不见得会幸福。在旋涡中徘徊前进,这是小说的人生,也是现实的人生吧。

事情只要想做就能做到,是典型的唯心主义,可是事实上太多的例子也告诉我们这点了。如果想做,坚持,然后就做到了。

昨天无疑中从一篇网文又学到了不少东西,文章是关于美国网站在中国失利的事情,文章有些地方非常扯,但是对于在国内做事的思路却有了个比较清晰的认识,证明了自己一些想法的正确性,也同时警世了自己一些比较不切合实际的理念。有些时候一些朋友嚷嚷创业到最后一塌糊涂,有些一直看不起的土人却是屡屡成功,多多少少也印证了这点。

另,大家有空读读Yeats的诗,真的不错。

Saturday, December 09, 2006

Bed of Roses

这篇东西再不写估计就不会写了,趁今天德国msn服务器总崩溃,补上吧。另外也是对大家一贯以来支持的回报——访问总人次最近超过了2万~

话说玫瑰红和洋红是我很喜爱的颜色,其实这个爱好的来源非常阳春白雪——从小就特别喜欢看火红的晚霞,到了德国也是。德国的晚霞有时候有动人心魄的美丽,看到了会发出那种出自内心的幸福笑容,非常令人心醉。同样的,女孩儿的欢笑也是如此。

我的朋友中,和大多数男生一样,男性朋友仍然是多数,死党里面也会存在个别的女生。我小时候经常欺负别人,也经常被别人欺负,所以一直以来,在我眼里男生和女生区别不大,他们就是两种人,一种是欺负我的,一种是被我欺负的。长大了自然就不是这样了,可是小时候留下的习惯让我待周围的男生和女生差不多,所以反而女生觉得我会比较好相处了(也许某些人不这么认为,可以发邮件来抗议)。

我至今记得14岁初二那个反叛的年龄,溜冰,成群逛街,大声打闹说笑,打了人生最后一场架,第一次带女生单独去家里(P.S. 老妈,你如果现在才是第一次知道的话,别打我……),结果大多时间拿来玩红白机(我很乖吧~)。不过如果回到那个年代,我首先会做的……算了,这事情没有如果的。当时还有一次很有趣的事情,就是被人误解,以为我告白了,结果弄得我哭笑不得,不过觉得一直以来不去解释是很明智的事情,如果解释了,倒是反而破坏了一些本来很美好的事情。这就是青春少年吧。

我觉得高中的我特别文革。我高中一开学最沮丧的一件事情,就是发榜时候没发现自己分到实验班,不过沮丧马上就没有了——发现初中好几个ppmm 和我同班嘛,那个开心的。第一件就是全部招徕过来出黑板报——发现自己真的很牛,那时候就学会以权谋私了,哈哈。大家不要想歪,其实两年事情也没有发生,因为在要发生什么的高三,我又被革命了一次,不知道算是遗憾还是什么。我这个人做事一般不会后悔,没读高三是后悔了,可是对于到浙大,还是不后悔,并至今为之自豪——这是一个典型的逻辑悖论,大家就不要追究了。
网恋是我们这代人整个大学的主旋律,不过相信和大多数的你们一样,大学恋爱带给自己的人生是一个巨大的财富。如何关心人,哄人,忍让,妥协,伪装,欢笑,幸福,眼泪,还有很多……总算知道了世界不是以自己为中心的,特别作为男生,总是有比你狠,比你不讲道理的存在的。到毕业的时候,怅然间,懂了许多事情。

当时有个电影,American Beauty,我被那个床,玫瑰花瓣,还有95%裸体的女孩当场美晕了,于是想,要是我的女朋友那么躺着该是多帅的一件事情啊……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是口水。呵呵,不过可惜了,那时候没有女友,纯yy。到了有了女友时候,反而没了这个胆子。人们可以很自信地说大学毕业之前的感情是极其纯洁的,我也是不例外的,所以美好的场景,先说到这里吧,后面再说,就是八卦了。

Alas,这种文章也只能单身时候写写。

Kippe

Kippe是一家我常去的酒吧。

在德国,酒吧往往发挥着餐厅的作用,德国酒吧食物往往不是那么糟糕,特别当价格还比较便宜的时候。第一次去Kippe是和Julien一起去的,后来我也带一些朋友去过那里。其实很多时候是不想烧饭了,或着想喝点啤酒了,或着其他或着。Kippe的食物量足,便宜,加上饮料也不贵,自然成了学生们的最爱,于是连套餐名字也换成了学生餐1号,2号之类的。

Kippe的装饰很有趣,各种铁牌,不同形状,不同的内容,有商标,有酿造商的标示,布满墙壁。每个桌子上面有个小射灯,然后弥漫着袅袅的烟,迷雾般的美。一到晚上8点后,Kippe就人满为患了。到了夏天,门前的小园子也摆满了长条凳子的桌子,一下雨,人们就往屋内转移,当然酒和食物是不会忘记的。也有些人酷酷地无所谓一开始的雨,有时候他们很酷地坐着直到离开,更多时候他们还是狼狈地转移到了室内。

离上次去Kippe已经好久了,主要是已经不和Julien住一个apartment,也主要是对那里的食物已经不再感兴趣了吧,谁知道呢?昨天去Kippe还是和Julien,老实说法国人比德国人容易相处,可能也是因为我们生活的纬度接近一些吧。

生活就是这么一个个小片断。

Julien终于要毕业了。